你能相信吗?经过一整年的努力,美国在稀土资源的围堵上毫无收获,反而遭到英国媒体的嘲讽。白宫的幕僚控诉中国违反贸易协议,但转身又表示不打算采取任何反击措施,这种举动让人感到困惑。是特朗普想给自己留后路,还是实际上美国根本没有应对的手段?8月21日,英国《金融时报》直言不讳,按照特朗普自己设定的标准,这无疑是一次尴尬的退让。从一开始的折腾到现在,整整一年过去,美国依然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实际上,中国手中的筹码没有减少,反而在这个过程中加深了对美国的了解,产业链日益稳固。
特朗普政府为了争夺稀土资源采取了各种复杂的手段,既有直接投资矿业公司,又有提供信贷补贴,这样加在一起喊出了高达300亿美元的资金计划。美国还试图通过与澳大利亚签订投资采矿协议来搭建关键矿产供应链,表面上看排场很大,但实际上收获却相当有限。美国通过强硬的合作方式,试图迫使合作国将矿产优先出售给自己,一方面限制了本国工业的原材料供应,另一方面也不允许资源出售给他国。无论从哪里看,这样的条款都无法长期维持下去。现在,资源国们希望实现本土工业化,将高附加值的加工和冶炼环节留在国内,而不是仅仅出售原矿以换取一些辛苦钱。美国却只想得到成品矿,根本不打算帮助当地建设产业链,双方明显并未达成共识。
印尼是个绝佳的例子,该国控制了全球近三分之二的镍产量,镍是新能源产业不可或缺的重要原料。多年来,中国在印尼进行了巨额投资,建立了从采矿到深加工的一条完整产业链,双方经济利益紧密相连。然而,美国希望通过一份协议获得利益,却发现自己的关税政策被最高法院判定为违宪,新政策也面临法律诉讼,至今印尼未签署相关协议。
特朗普政府面临的最大问题是缺乏信用。今年2月,特朗普召集54个国家举行会议,尝试绕开中国建立矿产供应链,然而《金融时报》对此提出了严肃的批评。要替代中国的产能,单靠人多并无实质意义,必须有合理的需求规划,并给予矿商足够的保障来避免亏损,这些基本条件美国都无法满足。欧洲国家对此非常清楚,知道美国一向奉行“美国优先”的政策,而所制定的规则必然只会关注自身的利益,难以兼顾盟友的需求。所谓的矿产同盟根本无法做到公平分配利润,美国需要保护本土制造业,而欧洲则希望支持自身的新能源产业,到了真正短缺资源的时候,美国必然会首先确保自身的需求,而不顾及盟友的困境。
今年初,特朗普提出想要获得格陵兰岛的消息,也因此引起了欧洲的不满,因为他垂涎该岛的矿产资源。最近,格陵兰官方更是禁止与亲特朗普人士相关的公司进行石油探勘。美国在拉拢盟友的同时又试图抢夺他国资源,怎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合作。大部分欧洲国家对此采取了观望态度,显然不想在这项徒劳的努力中一起受累,最终只能喝到美国剩下的汤。
美国这种缺乏信用的做法,使得其在稀土资源的围堵上从一开始就比不过中国的长期布局。中国在稀土博弈中也遭遇过挫折,早些年对出口进行管制时由于制度不完善而造成走私现象严重,效果并不理想。在吸取教训后,中国认识到光靠限制出口没有效果,必须将整个产业链掌握在自己手中。此后,中国对行业资源进行了整合,把产能集中到两大龙头企业,统一进行采矿、生产和出口。通过从源头挖矿到最终出口的全链条管理,不仅堵住了走私的漏洞,还牢牢掌握了核心技术,从而在制度化的情况下牢牢控制供应链的主导权。
反观美国,投入300亿美元的资金中,很大一部分流向了那些没有行业经验、但与政府内部人士有联系的公司。特朗普召集54个国家的努力又遭遇欧洲的冷淡反应,试图拉拢印尼却以失败告终,经过一年的忙碌,其实交出的成果几乎为零。长期的谋划与临时的拼凑之间的差距并非小事,因此美国在稀土博弈中无疑显得力不从心,沦落到骑虎难下的境地。
在今年7月,消息透露特朗普贸易团队内部有两个耐人寻味的观点。一方面表示中国未遵守之前的贸易协议,另一方面又表示美国不打算采取任何实质性的反击。恢复稀土的稳定供应本来是去年在釜山会议上美方最看重的核心目标,因为稀土的供应关乎美国汽车和战机等多个产业的正常运转。然而事态并不如美国所愿,相关官员私下抱怨不断,但又不敢公开点名批评,以免将两国关系拉回贸易战的泥淖之中。
还有信息指出,特朗普不想说得太重,主要是考虑到9月即将举行的中美高层会晤,不希望提前恶化会议氛围。按照美国一贯的做法,通常情况下总是喜欢挑事,有机会打压绝对不会手软。这次却能按捺住不发作,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异常。一方面是因为不想反击,根本就是缺乏反击的能力。美国现有的反制工具本就不多,加征关税只会抬高自身电动车和军工产业的原材料成本,反而推高国内通胀。美方若想实施矿产管制,自己的筹码又显得无足轻重,等到中国在11月到期后重启出口管制,美国连反制的手段都拿不出来。
目前,全球90%的稀土精炼加工能力都掌握在中国手中,美国想要重新建立一套完整的自给体系,三到五年内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今年上半年,中国对美国的稀土磁体出口,月均比2022至2024年的平均水平低了20%,原料供应紧张,导致美国企业根本无法获得足够的原材料。白宫所说的不打算反击,并非出于礼貌,而是因为牌桌上的确已经没有牌可出。英国《金融时报》对特朗普的嘲讽让人无法置身事外,美国连个体面的反驳都拿不出来。本想通过强硬态度改变博弈局势,结果反而暴露了自身的底牌。